穿過醫院門口高大的銀杏樹,在沈明塵臉上投下斑駁晃的影。
他就那樣僵在車門邊,視線牢牢鎖在許繁音上,仿佛整個世界的聲音都在那一刻褪去,只剩下心跳在耳上鼓。
一個月了。
這一個月里,他們沒有任何聯系。
他忙于照顧靜詩,忙于的調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