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的表變得嚴肅,“更關鍵的是,有人說七年前在北城見過有這種紋的人。”
“在哪里見過?”許繁音問。
“老碼頭附近的一家地下酒吧。”J說,“那家酒吧是當年鳶尾花社員經常聚會的地方。
老板已經換人了,但我找到了一個老酒保,他記得很清楚有一個左手有鳶尾花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