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到一陣寒意。
如果陳建國說的是真的,那麼當年的案件本不是意外,而是心策劃的陷害。
“您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些?”
陳建國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說,“因為我快退休了,不想帶著這個進棺材,而且我的妻子已經去世了,我也不怕什麼了。
“最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