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沈濯,左院判還真有幾分猶豫了。
方才急著找人背鍋,倒是忘記了這小子到底是沈大人的人了。
治不好瘟疫陛下發火很可怕是不錯,可惹了沈大人,那他更可怕。
那麼多前車之鑒呢,他怎麼就忘記了?
想了想,左院判就想順著禹州通判的臺階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