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浮現多年前沈濯輕描淡寫一句話,就讓一個朝廷二品員全家滿門抄斬。
行刑那日,他也去瞧熱鬧,行刑一聲令下,銀白的刀閃爍,劊子手手起刀落,午門的,蜿蜿蜒蜒流了一地,數十個圓滾滾的腦袋,就那麼滾啊滾,滾啊滾。
那些人頭,有老有,有男有,有悉有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