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奴有罪,老奴越矩去,請主子責罰!”
秦嬤嬤又重重磕了個頭。
老太太嘆了口氣,秦嬤嬤是的心腹,從小跟一起長大,又陪伴了這麼多年,老太太能理解為自己好的心思。
卻不能縱容秦嬤嬤這樣的行為。
“淑蘭,你糊涂啊!”
秦嬤嬤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