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念春見狀,也走到另一邊,抬起鬼奴的另一只手開始把脈。
越是把脈,譚念春的眉頭蹙得越。
良久後,他放下鬼奴的手,目投向一言不發的慕攸寧上,語帶遲疑,“寧神醫,可看出了些什麼?”
慕攸寧淡然點頭,“毒五臟六腑,油盡燈枯,命不久矣。”
賀蘭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