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攸寧神淡淡,本就晚睡,被人中途醒,起床氣不要太大。
似笑非笑著景逸銘,聲音清冷,“你說,讓我給你跪下行禮?”
景逸銘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本皇子貴為大楚皇子,你區區一個平民,讓你給本皇子跪下磕頭行禮,難道不應該嗎?”
慕攸寧笑了,“應該,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