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攸寧卻仿佛能預料到賀蘭胥的心思,扭頭笑瞇瞇的向賀蘭胥,“將軍,繼續,還是認輸?你親口說的才算哦!”
話雖是對圖說的,但卻是說給賀蘭胥聽的。
賀蘭胥,沒資格替圖認輸。
可如今的圖,怎麼可能說得出話來。
連喊痛都喊不出來,更不說開口說認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