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窗外站著的正是謝衍。
穿著一夜行,冷峻的眉眼在看到的時候帶了溫和,“怕你睡著了,便沒有翻窗進去,剛剛人被吸引走,我能進去嗎?”
寧虞寧愿他罵,也不想看到他從未怪過的模樣,沒臉拒絕,挪開讓人進來了。
屋沒有點著燭火,窗戶一關上,昏暗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