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寧虞覺自己的已經不能用了,不知什麼時候被放開,香汗淋漓的倒在坐榻上,看著在上的男人。
“你剛剛說你一會兒還要進宮,是有什麼大事嗎?”
謝珣看累這樣還有空打聽那些事,瞇著眼笑了聲。
汗水順著眉骨落在的上,他掐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