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珣夜里又過來了。
寧虞的很疲憊,可腦子清醒的怎麼都睡不著,眼皮子耷拉著看向從盥洗室出來的男人。
宮里都是他的人,青禾被他安頓在了外殿,不讓接,沒有可信之人。
翻了個不想理會他,假裝睡著了閉上眼。
謝珣只穿著一條黑綢長,開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