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虞這幾日就只見過雲書兩回,他似乎在忙碌些什麼,基本上看不到人影。
掌事姑姑整日里盯著,也不好去找他,是這日夜里的時候人忽然進來告訴事都安頓的差不多了,過兩日就送離開。
“你把計劃跟我說一下。”寧虞看著放下托盤的雲書,從榻上坐了起來。
雲書聞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