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,寧虞都沒怎麼睡著,第二天眼瞼泛著青黛,起來的時候面蒼白清凜。
謝昀進來便看到坐在快斷了的凳子上,用帕子著額頭,面不太好看。
“做噩夢了?”他端了一碗蓮子粥放到桌上。
寧虞惘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,搖搖頭。
謝昀跟相識太久了,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