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坐著的椅子要比榻高一些,寧虞坐到了榻邊,輕輕的一聲銅打破了沉寂,抬起眼,認真的看向他俊的廓。
“謝衍,已經無法回去了不是嗎?”
死寂的寒風從兩人之間穿梭而過,他看著的眼睛像是跌了黑暗的深淵里。
寧虞被他看的低斂下了眉眼,“我知道,一句對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