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能抱了,謝珣不想松手,埋在頸窩里深嗅了兩口,“珩兒病了,朕便把他留在宮里有醫照顧著,一會兒就送回來了。”
“病了?”寧虞一急,忙推他,“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“只是有些低熱,醫說可能是白日里外頭著了寒,現下已經好了。”
小孩子不得風,這天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