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太皇太後眼神落在遠,有很明顯的痛。
“哀家知道,你離宮是迫于無奈,不想再人擺布轄制,如今被阿晏拘著這地方,不得自由,你心里也苦。可他心里亦有苦楚,滿宮之中,也唯有哀家能替他辯駁兩句。”
徐昭月垂眸靜靜地聽著。
霍太後說,
“世人皆道,這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