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寧婉盈後背汗一片時,祁聿才開口:“你說的,也有道理。我現在,什麼都沒有,只有這微渺的機會,縱使賭一把又何妨?”
他聲音越沉越低,到最後,只剩呢喃。
寧婉盈喜不自,笑著行禮,“王爺選擇相信妾,那妾就在這里,恭賀王爺了。”
祁聿聽到話的篤定,角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