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滾燙,頭腦有些發暈,只能攀附著他。
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令人心悸的親之中。
他的手掌不知何時已從的腰際上移,隔著輕薄的衫,熨帖著的背脊,帶來一陣陣戰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容與才略微退開些許,額頭相抵,呼吸織,都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