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峰伏在地上,額頭著冰涼的磚面,停了一瞬,然後直起來。
“謝父親。”
他沒有多問。
土為安,這四個字從他爹里說出來,已經是恩典了。
他知道,這已經是他能求來的最好的結果。
張峰站起來,退了兩步,轉出了正廳。
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