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與沒有再問,手里的帕子一下一下地絞著的頭發。
屋子里安靜下來,只有頭發被絞干時發出的細微聲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,謝悠然忽然開口:“夫君,你說人死了之後,會去哪里?”
沈容與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,“大概是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