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長纓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,沒有說話。
“這謝公子,學富五車,一表人才,如今在驪山書院讀書,老師皆是大儒,今年秋便會下場考舉人。”
孫夫人頓了一下,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、
“謝家門戶低,這是好事。咱們家如今是烈火烹油,你低嫁,一個是皇上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