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這般半途而廢、冷漠棄置的模樣,分明是沒將放在心上。
安王連一個眼神都未曾再分給,只抬手隨意理了理領口,面冷淡如常。
仿佛榻上的人不過是一件無關要的擺設。
他揚聲朝殿外吩咐,聲音里沒有半分波瀾,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輕慢。
“來人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