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風雨未歇,謝冽宸一袍立在產床邊,指腹輕輕過沈元曦汗蒼白的額角,眼底翻涌著濃濃的憐惜與心疼。
“曦曦辛苦,不怕,朕來了。”
他是遵了太上皇令,親赴皇陵祭天謝罪沒錯。
可知曉預產期即將到來,沒有打算真的去。
果然,他剛做做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