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指腹挲著的手背,語氣冷冽如刀:
“再葷素不忌,朕都能忍。
但敢朕的皇嗣,敢朕的妻兒——
便是活膩了。
誰的面,都救不了。”
沈元曦心頭一震,卻沒有半分不忍。
敢對的孩子下手,死,是唯一的歸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