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話皆是打啞謎,半句實言沒有,可那暗流涌,再遲鈍也嗅得出來。
待陸時領命退下,殿門重新合上。
沈元曦才慢悠悠放下書卷,青微,尚染著薄紅,彎了彎角,聲音帶著幾分玩笑似的試探:
“陛下方才,是在為哪個人做事?聽著倒人羨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