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暖帳輕垂。
他將放在榻上,俯上去,指尖挲著的臉頰,聲音沉得像浸了酒:“曦曦,朕想你了。”
沈元曦抬手,勾住他的脖頸,眼底含著笑,主迎上去:“臣妾也想您。”
“哪里想?”
簡單洗漱後,燭火被吹熄,只剩帳外進的一點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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