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如玉的上,布滿了麻麻的紅痕與淺淺吻痕,手腕、腳踝被他攥得青紫斑駁,肩頸、腰側是失控留下的痕跡,沒有一完好。
臉蒼白如紙,瓣干裂泛白,連呼吸都輕得幾乎看不見,長長的睫羽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,即便昏睡,眉頭也死死蹙著,渾都在因痛楚而極輕極輕地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