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墨眸里翻涌著滔天怒火,還有濃得化不開的醋意與失,像即將噴發的火山,抑著,卻又隨時可能將一切焚毀。
他在等,等開口狡辯,等像往日那般編出無數謊言來瞞騙他,等用語溫存來化他的怒火。
可他等了許久,只是垂著眼,沉默不語,連一解釋的念頭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