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榻邊,駐足良久,指尖幾乎要到的臉頰,又堪堪收回,反復確認呼吸勻凈、毫無醒轉的跡象,才緩緩俯。
他作輕得不像話,生怕驚擾了“睡”的,指尖拂過的襟,一點點褪去外衫。
全程屏息,連呼吸都放得極淺,那般克制又放縱的模樣,和夢里的場景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