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著閉的殿門,在心里哀嘆:陛下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捉不。
前幾日還只是沉郁,如今半點不如意便怒。
他在外辦差多年,再棘手的敵寇、再繁雜的事務都不曾讓他這般無措,偏偏對著跟皇貴妃鬧別扭的帝王,半點法子也沒有。
思來想去,戚南朝猛地想起在杏山行宮當差的韓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