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間便落下一記輕重適宜的輕拍,力道恰好落在酸痛之,分寸拿得當,不會加重傷勢,卻帶著幾分懲戒意味。
謝冽宸語聲低沉,著耳畔緩緩響起:“朕本打算夜再來,誰讓你逞強爭執,把自己摔傷。”
“朕早說過,你從頭到腳,皆是屬于朕一人。你如今膽子越發大了,竟敢不顧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