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,是我豬油蒙了心,為了小兒子婚事,做了錯事,還請您看在思言,看在誠哥兒的份上,饒我一回,往後我一定待思言,打心眼里把當兒疼。”
誠哥兒便是陸思言唯一的兒子。
陸思言見認了罪,一屁跌在錦凳,泣不聲。
華春扭頭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