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崖州是吧。”太後神淡淡繞出桌案,背著手俯視他,一字一句,“此人十六年前趕赴泰州巡鹽,伙同當時的首輔許孝廷對付哀家,哀家一怒之下,吩咐季衛遣人殺了他,兇手便是巢真,不然哀家讓東廠殺他作甚?為的便是滅口。”
太後語氣不見半點起伏,“謝大人,你要的真相,哀家都給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