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外的年輕人依舊扯著嗓子,聲嘶力竭地喊著告狀,那聲音仿佛要沖破雲霄一般。
沈安看著崔顥,語氣沉重地說:“喻之,早上的時候,父親和母親突然收到一封從老家來的急信,匆匆回了蔚縣。我又遇到甲胄被掉包之事,有人利用上千將士的命陷害我,你讓我在車里當頭烏?”
崔顥反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