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院的偏房,線有些昏暗。
太子端坐在椅子上,目銳利地審視著面前一向沉默寡言的三皇子。
房間里靜謐得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,氣氛顯得格外凝重。
如果說一切都是假象,那這張波瀾不驚的臉後面又藏著什麼?
太子深知人心難測,任何人都不能輕信,卻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