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卿只覺得天旋地轉,腦袋里仿佛被灌了漿糊似的混不堪。
他滿臉難以置信,歇斯底里地咆哮著:“不可能!我是長房嫡孫,祖父不可能將我逐出家譜!”
沈昭和佟筱惠同時冷笑出聲,比起秋娘的死活,他果然更在意自己的境。
自私到極致,必有天收。
崔顥漠然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