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卿向來以克己復禮自居,昨夜素來自律的他卻喝了一整晚的酒,酩酊大醉。
自從被逐出家門,他就一直生活在惶恐與不安之中。
這種緒與日俱增,終于在昨日膨脹到極致,令他不堪重負,只能喝酒買醉。
那日殿前斷案,弘治帝已猜出,定是自己某個兒子暗中了手腳,可惜唯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