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想要一場什麼樣的七夕燈會?”
顧寒洲那沙啞又充滿了蠱的聲音,還回在水汽氤氳的浴室里。
蘇被他折騰得渾都像是散了架,綿綿地靠在他的懷里,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嘟囔著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像是在撒。
“什麼樣的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