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
“南境,八百里加急軍報!”
“永州、江州、雲州三地,堤壩決口,大水漫灌!”
“災民,已逾百萬!”
夜一那沙啞而又急促的聲音,像一把最鋒利的冰錐,瞬間刺破了聽雨軒那滿院還未散盡的濃意!
趴在顧寒洲背上的蘇,那因醉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