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第一縷過窗欞,溫地灑在臥房那張巨大的拔步床上。
蘇醒得很早。
或者說,幾乎一夜沒睡。
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邊這個男人,怎麼也看不夠。
顧寒洲依舊在沉睡。
或許是這半個月來實在是太累了,他睡得很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