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,還穿了什麼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侵略的沙啞嗓音,像最猛烈的電流,瞬間竄遍了蘇的四肢百骸!
的大腦一片空白!
能清晰地覺到,男人那滾燙的指尖,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,若有若無地,描摹著腳踝致的廓。
每一次,都像是在用烙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