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熱嗎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惡劣戲謔的沙啞嗓音,像淬了毒的鉤子,將蘇那即將飄散的神志又給生生地拉了回來。
熱?
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像是被劈了兩半。
一半在火山里炙烤,一半在冰山里冷凍。
冷熱替,冰火融,這種極致的、矛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