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……”
“陪著你,去會一會你那個舊人,讓他在飯桌上……好好地‘見識’一下呢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威脅和無盡暗示的沙啞嗓音,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蘇不風地包裹。
去床上“見識”?
還是去飯桌上“見識”?
這本就是一道送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