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為夫伺候你,也不是不行。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寵溺和無盡縱容的沙啞嗓音,像最人的羽,輕輕搔刮著蘇的心尖。
伺候?
這個狗男人說得比唱得還好聽!
蘇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,翻了個,用後腦勺對著他,懶得搭理這個剛剛才把折騰得死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