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來補辦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、遲來的……房花燭夜,是不是也剛剛好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和溫繾綣的沙啞嗓音,讓蘇那顆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又一次劇烈地狂跳了起來!
房花燭夜?
補辦一個……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?
這個念頭像一顆被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