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夫倒是樂在其中。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饜足和無恥意味的低語,讓第二天醒來後,看到那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手諭的蘇,得差點沒當場找繩子吊死在書房的房梁上!
這個狗男人!
這個言而無信的禽!
說好是“懲罰”,結果卻比任何一次“獎勵”都要來得更猛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