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我們,重走一遍當年逃亡的路,如何?”
“這一次,沒有追兵,只有你我。”
“去看看……”
“當年那張,讓我們‘初遇’的床……”
“還在不在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,像一把火,瞬間點燃了蘇心底所有關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