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,是不是該去那個地方……好好地,謝一下……當年那位,給我們‘牽線搭橋’的……佛祖了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和戲謔意味的沙啞嗓音,讓蘇那顆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又一次劇烈地狂跳了起來!
那個地方?
那個破廟?
那個見證了他們最不堪、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