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剛剛寫到的那些場景,仔仔細細地,再‘復習’一遍?”
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和無恥邏輯的沙啞嗓音,讓蘇那顆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又一次劇烈地狂跳了起來!
這個狗男人!
這個隨時隨地都能為自己的禽行徑找到冠冕堂皇理由的混蛋!
為了寫書而“復習”